淡淡的悲傷

2009/4/28

雖然平和的最後一次meeting審判~
jung師非常公事公辦地指導我的學術寫作,
對於我的「拆轎憂慮」,也非常公事公辦地說:你這是本很批判性的論文。

下午下起了雨,回到房間,翻著老師批改的痕跡,
突然有股淡淡的悲傷,自己總是這樣,一直都是這樣。
記得數年前,在老東家寫了一篇短篇的社區觀察,
談到社區內老少之間的磨擦。

後來,對方打電話來,指正我一個小細節的錯誤,並說了:
「妳怎麼寫我不管妳。」
雖然好像不是件大事,事後大家也相安無事,但是那句話卻一直很記得。

這次的小論,雖也給報導人看過,對方也點頭,說是啊,就像我寫的。
但是我知道,這與他們當初預想的
「我是要去幫他們”發揚”他們的文化」是非常有落差的。

或許學術訓練對我來說是很必要的,
這比一般的寫作都還要需要有力的論證,要有充足的材料,
要更懂得做「死功夫」,任何細節都是有意義的。
太過熟悉的場域,太少死功夫的紀錄,
最後彷彿憑著自己印象和已然的觀點。
不斷地寫,不斷地講,重複到最後自己都有點心虛了。

咳,馬的,真想去爬山,爬到累垮在山頭,忘了自己有顆腦袋~

7 意見:

匿名 提到...

鴨~~
這是一個反思者必然的過程 我想

心虛是件好事
比起覺得自己什麼都對 一點都不虛的人(例如吸精姥姥)
寛厚得多了

選完"邏輯正確"之後
也會想到"人們情感的需求"

是你的優點呀~~

bunb

Yeertz 提到...

gosh~吸精姥姥這名號已經打出來了...
希望姥姥哪天缺童血時,不會上google,打入「吸精」二字..不然我們的蹤跡就暴露了,哈哈~

不過我是真的覺得,應該暫時離開自己太過熟悉的環境或領域,生活才會繼續前進,人也才會繼續前進

Yeertz 提到...

「我的研究則是雞蛋裡挑骨頭,要找出『社區之惡』…很顯然的我是一個「危險」的人類學家,一個無法被適當擺放和理解的角色,總是出現在角落,關心地方上「不正常」的狀態"...」

剛正好翻到容師的文章,我忍不住聳肩,(學容師機車貌):

好吧,這或許也算是師出同門了,師生都愛講一些報導人不喜歡被講的事...不過容師研究的是調解委員會,那更是社區/家庭之惡了,我輸他了。

Yeertz 提到...

又,想到,邱阿豹你不是說有看過師公的一篇批學術界內鬥的文章嗎?

何處可找?想見識師公的功力XDDD

匿名 提到...

那篇文章是用英文發表在國外學術研究單位的小論,我只有聽過(聽不認同他做法的人說的)沒有看過,可以上中研院他的著作列表查看看...

(話說回來~ 都什麼時候了,還在想有的沒的~)

BUNB

匿名 提到...

吸精姥姥名號打出來了嗎....
為什麼...(可以創個品牌,申請專利,買關鍵字...)

bunb

Yeertz 提到...

喵..人家已經無聊了好多個月了..

喝!好的,衝啊!交出去就可以玩了~~